出这祸害千年的玩意封锁海域。
尤其,要饲喂出这种体积的怪物并使它吐脓,不知供奉了多少活人。
赵鲤喃喃道:“难怪,那么着急发动战争。”
倭国那屁大点个地方那么点人口,哪经得住这大肚汉。
自是要将目标放到朝鲜,放到大景。
赵鲤关闭心眼,探手在后腰革囊摸到一巴掌长短的密封长匣。
将这匣子控在掌心,赵鲤道:“我想法子去看看。”
海叔闻言神色一变,还要劝时赵鲤道:“此物盘踞海中,崇德水军遭遇会很棘手。”
有太岁皮净化水域,那人脓毒性倒是不足为惧。
但晏公老爷的镇水兽恐斗不过这玩意。
除非能请下太岁真身降临。
但……太岁那懒蛋玩意,是能请下来的吗?
赵鲤将被海风吹散的头发别在耳后。
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需破坏此物的祭祀祭坛,灭杀此怪。”
行动准备
低垂的乌云呈现铅灰色,怒海之中一孤岛,几乎陷入这压抑的云层中。
海天相接处,遥遥可见巨大水龙卷将空气与海水都吸卷进去。
顶端直入暗云,底段却连接着纯黑色的海水。
颜色张扬艳丽的巨大怪物,生着圈状图案的腕足缠绕着水龙卷,好似攀援在绳上。
这巨大怪物肆无忌惮兴风作浪,大口大口吐着黑色的脓液污染海水。
整片海域都因这畜生的存在,没有半刻安定。
在这狂风巨浪中,一湾月牙形孤岛。
嶙峋山石上,一凿一凿雕刻着水神晏公的神像,在沙滩浅处沉着许多白色树根似的太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