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调动起来,紧实绷着,他一把捏住她软的不可思议的腰肢,仰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下巴尖。
秦佳苒被他捏得腰肢发痒发酸,脚背绷得直直,娇娇地哼了一声出来。
她这一哼,他额上隐着的青筋跟着一跳。
“微信,你看到没。”他滚了喉结,就着这薄薄的距离,沉声一字一顿。
“看了”秦佳苒睫毛乱颤,不敢和他对视。
“那我的回答是什么?”
她受不了明明在上方却还是被他掌控的紧张感,原来真正的压迫也可以如春风。
“是”
她几乎窒息,拒绝回想那句话。他直白到让她羞耻。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他不紧不慢步步逼:“我想不想?”
秦佳苒脸上红欲滴血,尤其是耳垂,嗅着他身上淡龙井香,想到和他接吻时,像是被盛夏的光烫着,迷失在一座深山幽谷中的浮翠茶园。
“想”她微微转过脸,不那么直面他的压迫,蚊子哼
“我坦荡吗?”谢琮月盯着她粉红色的颊。
“坦荡”
“和那位得到你盲目夸奖的男人比,谁更坦荡谁更好。”
谢琮月冷静地说出这样一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那人是什么东西,他居然跌份到拿自己与其相比。
若是瑞叔,谢锦珠,谢锦琦,易大小姐,随便哪一个在现场,估计要昏过去。
他该冷淡,该缜密,该游刃有余,该操控全局,该逢场作戏,甚至该高高在上与秦佳苒玩游戏。想到这里,他心里仿佛有一把无名火,不是烧掉秦佳苒,就是烧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