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是这笑有些狰狞，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女孩儿。
女孩儿一愣，有些被吓住，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你。”白书宇哑着声音道。
“没……没关系。”
女孩儿摆摆手，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白书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正常的抽搐几下，像是得了羊癫疯的怪叔叔。
他算是明白了，这些小破孩就是毫无审美，他不该和他们计较的，他不生气，不生气……
白书宇闭上眼，不停的做着深呼吸，脸上的表情时而平和时而扭曲狰狞，看的周围的人都不敢坐在座位上，纷纷离他远远的。
………
赵芮这边倒是一片和谐。
她回答了同学们提出的一些问题，也请大家不要再叫她“小仙女”，这样的称呼实在是挺尴尬的。
然后很快就反客为主。
“我们学校有没有一个叫做柯艺的学生？”
“柯艺？？”
同学们面面相觑，都摇摇头。
然后一起看向八卦王。
“八卦王，你知道这个柯艺吗？”
“柯艺？没听过。”八卦王想了想，然后摇头道。
“八卦王，会不会是你不知道啊。”
有人问到。
八卦王不服气的一拍胸口，很是笃定的说道，“明德的事情，我八卦王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柯艺这个名字听着就不普通，如果真的有这个人，我不可能没有听过。”
其他人也觉得是。
“赵芮同学，会不会这个人并不是明德的？”
“嗯呐…八卦王还是比较靠谱的。”
赵芮沉思了一会，黑色的笔杆在她纤长的手指当中快速的转动，速度快到几乎只能看到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