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爵,而是你,斯坦因。”她终于厘清萦绕在她心头的违和感是什么了:“就是因为你总是把所有东西都放在秤上,去比较和评判它们谁轻谁重。”
艾尔莎缓缓摇头,“但生命是无价的,你根本就还不知道生命的宝贵,又怎么能去轻率地承担呢?”
“无价?”斯坦因挑起眉:“这是个漂亮话,但艾尔莎,或许你该现实点。”
没等艾尔莎反驳,斯坦因继续说:“现实意义上的生命价值,和社会资源相挂钩。我问你,公爵的生命和乞丐的生命等价吗?风烛残年的老人和正值壮年的青年,他们的生命价值一样吗?”
斯坦因的问题很犀利,让艾尔莎微微怔楞,然而这个问题她并不陌生,在很久前,她也问过狄伦类似的问题。
那时她刚成为药剂师的学徒没多久,有一天,镇上出现了狄伦一伙人的通缉令。
听说是附近城邦的领主发起的,声称狄伦他们绑架了一位贵族公子哥,并索取了高昂的赎金。
狄伦他们前几天刚在村庄里安顿,但他们行踪不定。艾尔莎着急得不行,在他们经常路过的山道中等待,她运气够好,没多久就碰上了独行的猎魔人。
“狄伦,”艾尔莎从树丛里跳出来,拦在了他面前:“你怎么这么悠闲啊!”
“你好像长高了。”狄伦惊喜地看着她,揉了揉她蓬乱的头发。他显然知道通缉令的事,开起了玩笑:“你是来领奖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