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的玩笑,“爱蜜莉雅,你毁了容又是个哑巴。”她说,“就算杀了我,新娘也不会是你的。”
爱蜜莉雅盯着唐娜。她诡谲的红眼里似乎要跃出野兽,把唐娜撕成碎片。
“父亲说的没错,你的确不如安聪明,”爱蜜莉雅笑了,正如唐娜知道如何触怒她,她也知道唐娜内心的尖刺:“你永远是安的下位品。”
在唐娜怨恨的注视中,爱蜜莉雅得到了情绪的滋养。
“我是不完美,可又有谁在乎新娘是怎样的呢?”爱蜜莉雅说:“在父亲眼里,我是替他喝下了那杯要谋害他的毒酒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并非全无筹码,她唯一的筹码就是德莱米那微不足道的怜悯心。
尽管那怜悯心少得可怜,但只要她把挡在她面前的竞争者全都处理掉,祝福还是会降临到她的身上。
“爱蜜莉雅,”见她是认真的,唐娜的神色又变得虚弱:“我可以退出竞争,我们可以结盟。”
“姐姐,”爱蜜莉雅爱抚着唐娜的脸,她的指甲变得尖利,在唐娜的脸上留下血痕。 “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就要陷入疯狂。但我知道此刻没关系。”她凑近盯着唐娜,“因为我早就下过决心,听过我嗓音的都不会再活着。 ”
她抵着唐娜后背的纤手用力深入。唐娜在她的禁锢中挣扎翻腾,如同一只在岸上暴晒的鱼,生命力无法阻止地流逝。
爱蜜莉雅捏碎了那颗红色的心脏。 “别怕,”爱蜜莉雅的怀中,唐娜张着嘴喘气,眼中渐渐失去光彩。爱蜜莉雅天真无邪地凑近她、咬住唐娜的脖子,吮吸她的血液:“两个姐姐结伴的地狱之旅,肯定会很热闹。”
提着裙摆站起身,爱蜜莉雅环视整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