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细作,被桑榆抓了个正着。
此时被提上来的细作浑身是血,一看就是受到了不小的刑罚,大理寺的侍卫有擅审讯的,撬开一个散布谣言的小人的嘴简直是小事一桩。
“你认识此人吧?他是谁?”桑榆就当看不见他身上的血似的,问的轻巧又随意。
那细作气息不稳,想来被折腾的不轻,看着桑榆的眼神面露恐惧,哆嗦着道:“他是……南王府的孙都尉。”
孙都尉嗤笑一声,“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宵小,也敢指认某?”
“孙都尉,你还是招了吧。”桑榆长叹一声,“你知道,某手里是有证人的。”
孙都尉顿了顿,面露厌恶,“是那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没想到某竟然会栽在了他的手里。”
随着他话音落下,晏奎就被折冲府兵压了上来,府兵没有一丝客气的意思,直接将他按跪在了桑榆等人的面前。
他的状况很不好,身上虽然是干净整洁的,可样貌却很狼狈,面对众人不解和疑惑的眼神,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带着绝望和颓然。
“引蛇出洞是吗?”晏奎声音沙哑,“你们早就知道了。”
虽然是问话,可是他的语气十分肯定,已经认定了事实。
:晏奎
昨日他又一次收到了孙都尉的传唤,说是有事要他去做,约他在老地方见面,令他痛苦由矛盾。
这段日子是晏奎此生中最灰暗的时光,既要假装无事,又要背地里受人指使,他想反抗,可始终摆脱不了孙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