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看看。”老师态度很礼貌。
白若栩眨眨眼，她摊手：“事实上，我一时间也没有好办法。”
“我曾经见过女巫，手段莫测。”毕松忽然出声。
白若栩没想到毕松会忽然说话，她眨眨眼，笑了：“毕松先生，不是每个女巫的手段都很厉害的，而且距离我学女巫手段，也才过没多久。”
“你可以。”毕松脸色更严肃。
白若栩一时间都有点闹不明白毕松的信心是哪里来的，她笑着摇摇头，“其实这主要是要看你们自己。”
看自己？
这么神神叨叨的答案明显让毕松不太满意，但是他向来不喜欢出声，更不习惯咄咄逼人，所以这时候他反而没说什么。
而且他觉得……白若栩说的可能是有点道理？
在那一瞬，毕松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更觉得白若栩深不可测。
其实白若栩还真没那么深不可测，而且她现在是真的腾不开手。
她指尖一直有淡淡的巫力流失，眼看水晶球里面积攒的巫力都减少一半了，那种细微的吸力终于没有了。
要知道，这水晶球跟着白若栩，随着白若栩反反复复的注入巫力再抽出，它现在长大了不少。
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点大，但是能容纳的巫力多了很多。
换做白若栩最开始得到水晶球的时候，要那么多的巫力，她指不定要现场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