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想着是你,后来觉得如果一母同胞两个姐妹都走你们这样的路数,也不会连性格也这么一样。”
秦鱼说着,洛瑟脸色为凝,淡淡道:“你觉得我跟她一样?”
高傲强大心机深沉的人最不能认可对手把自己跟其他人等同,或许花白镜这种不要脸的奇葩无所谓,但她洛瑟不一样,所以……
洛瑟隐隐发怒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眯起眼:“你在诈我。”
秦鱼:“总不能是泡你吧,我又不是温泉水。”
洛瑟垂眸妩笑,“你若是温泉水,那我倒是要怕了,无孔不入啊。”
秦鱼:“我觉得你更像是大海。”
何止是浪啊。
灵妃虽然寡言许久,终究手指轻按边侧木板,借力起身,水流随着身体流淌,水声淅沥清澈,又有几分冷清。
纤细,清俊,如仙。
是她。
她裸身走上台阶后,缓步走到自己那边的屏风,取下白底蓝纱的薄衣披上后,腰间未系,清音先来。
“我出去让人叫些青果,两位继续吧。”
真冷。
冷得像是冬天里桑木枝头挂凝的冰锥。
她走了。
秦鱼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幽幽说:“这么一个冰清玉秀聪明机灵的姑娘你都糟蹋了,良心不痛吗?”
洛瑟双手环胸,轻笑:“你故意不说赌约细节,又不继续谈及交易,不就是想撤开她吗?”
秦鱼:“说得好像你不是故意顺着我一样,其实你对人家也不是那么信任。”
她是外人,不信正常,眼前这人却不一样,不过人家的事儿她也不深究。
两人的交易就不该有第三方的不稳定。
“风花雪月的事儿,哪能上公堂。”洛瑟不置可否,看着秦鱼,“你可以说赌约了。”
“我若赢了,我要知道关于太后跟越太初的所有相关情报。”
洛瑟眉梢一跳,“你一来就要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人情报,那我是不是也该提一个赌注?”
秦鱼手一抬,请。
“若是你输了,我赢了,那你就把蔺珩跟你自己的情报告诉我。”
秦鱼:“我?”
洛瑟:“是啊,我对你很感兴趣。”
她笑着转身,手指落在抽屉上,正拉开,要拿出里面的东西……
“若是要我的情报,倒是不用等以后。”
“我是天选者,本名就是秦鱼。”
“你也不用意外,我这么主动,只是因为觉得博弈已成,身份对准点比较好。”
“对吗,邪选者。”
手指顿了下,洛瑟手指抚了下抽屉手把。
“邪选者,洛瑟,也是本名。”
取出底下的纸笔,推入抽屉,她转过身来,朝秦鱼轻笑了下。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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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拆桥(两更,别等)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阵营对立真正博弈,偌大浴池水汽蒸腾,目光对视……这特么是要修罗场了?
外面浴池之中,在上闻泠韫的逗弄下各种撒娇卖萌的娇娇在经过黄金壁的转播描述后,他各种嗷嗷嗷嗷,黄金壁翻译总结了下他的语言内容,一半是控诉秦鱼负心薄幸刻薄寡言,就知道调戏美女,都没把他放心上,他很上心很难过特别想要倒地不起无理取闹。一半是吐槽洛瑟居心拨测心如蛇蝎拔吊无情。
“说,你快说啊,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不说话了。
“什么叫不说话?她们干嘛了?没声了?
——沙沙声。
娇娇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