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港湾跟归属感。
所以她很矛盾,大概上闻遐迩也有这种感觉。
“这个人不需要情爱,无需归属,他像一个游魂,我甚至觉得他怀疑他追逐权势只屈从男人的本性,别无其他。”
不爱享受,不重女色,没有任何喜好,他为权势而生。
上闻遐迩沉默片刻,把杯子中茶水饮尽,已显老态的手指捏着茶杯转了转,“所以与他对棋,我第一考虑的从来不是赢了他会如何如何,而是自己输了后会如何如何。”
“且看看吧,本来先动手的就不该是我们。”
他放下茶杯,门外来了人。
上闻泠韫来了。
上闻泠韫跪坐前面后,上闻雅致看了看她的脸色,“你这几日神态不太好,武学进益有麻烦了?”
“不是,只是觉得时局过于危险,有些担心爷爷跟姑姑。”
上闻遐迩观察上闻泠韫,缄默片刻,说:“缥缈门那边情况不对,所以我让你回来。”
“我知道,宗内开始乱了。”上闻泠韫在缥缈门的情报来源自是爷爷给的,但她在青煌山耽搁几天,上闻遐迩先得到了缥缈门的情报,这才临时通知把她叫回来。
“朝堂不平静,连第一宗都开始不安分。”上闻雅致问上闻泠韫,“源头是什么?”
上闻遐迩本想说你侄女才去没多久能知道些什么,但想象这孙女比起那些下属的确多了几分玲珑心,也许能察觉到什么。
“我有感觉到,在宗主之下……另有一股势力,但我不确定是谁。”上闻泠韫只说了这么一句。
父女两对视一眼。
是缥缈门内部自然分出的势力,还是有人插手进去了?
这天下间谁有这样的本事?雾宗余孽?还是蔺珩?
话题本来要转移到缥缈门去,但一个是海域天莱,一个是扎根朝堂,一个刚入宗门,大多一知半解,没到根部,也就谈不到底子里去。
何况上闻泠韫察觉到自己爷爷跟姑姑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并没有完全袒露。
她理解,所以不问。
既然这个话题不能继续,那就继续说说蔺珩疑似暴病垂死的事儿。
上闻泠韫知道相府那边动静不太对劲,帝后那边气氛也有些莫名诡谲,各家各府连温泉都不敢泡了,关紧门不出声。
具体是什么原因她还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有些震惊。
那个人也会生病?
“那他夫人呢?”上闻泠韫下意识问。
他夫人?秦霖的女儿?
上闻遐迩刚想说话,上闻雅致就出声了。
“即将守寡呗,还能怎么?”
上闻遐迩:我这小女儿有点刻薄,是不是婚姻生活不幸福?
上闻泠韫:从姑姑的语气里我听出了女的就算丧夫守寡也没什么的意思,对了,姑夫长什么样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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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这一夜,即将丧夫守寡的秦鱼正在以高考+考研+考公务员+第一次上门见岳父母的认真劲儿加谨慎感认真学习这个时代的古武学知识,她学得认真极了,直到外面有人来找她。
管家来了。
管家进门,目光扫过屋内所有摆设,从摆设看来,这位夫人在这里住得相当安心,也相当安逸,而且……
他目光一转,看到书房那边桌子跟地上一堆一堆的书籍,他沉默了。
“怎么了?”秦鱼捏着书问他。
“夫人,相爷那边需要您过去一下。”
这大晚上的,就算她这夫人是假冒伪劣产品,属下也得避讳,但一而再在夜里找她,想来事情不小。
秦鱼挑眉,倒也干脆,放下书后,抱了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