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认。
在外被监看的解疏泠做好了准备,她也知道自己能坚持。
但她不知道秦鱼说的内容基本没差,半点偏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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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钊等秦鱼说完了,他才道:“孤道峰真传弟子青丘,你刚刚所言,具是真实,对吗?”
秦鱼:“当然,当日在场也有甚多其他弟子可以佐证。”
只是那些人的供词都没有她的有效而已。
李钊沉吟了下,问:“你怎么看待他们当日的一战,以你的眼界,是否能判断解疏泠有没有可能对齐云冶下毒。”
秦鱼露出惊讶的表情,后娓娓道:“下毒?所以齐云冶师弟是毒发而毙命的吗?嗯……首先,我只是金丹期,并无把握自己的眼力能对此作出判断。但如果不从修为角度观测,以我的感觉——解疏泠师妹其实有很多机会直接击杀齐云冶,也有很多机会不动神色就给齐云冶下毒,下毒这种事儿,要么实力不足,不得不采取下毒手段,要么是想隐藏身份,让别人猜不出凶手身份。”
她也就这么一说,其余就再不多言了。
李钊不为难她,直接放她离开,解疏泠看到秦鱼翩然离去,皱皱眉,却没从李钊脸上看出什么虚实来。
“我先声明,虽然我是很想干掉他,但这个人还不值得让我赌上未来,所以不管她说了什么,我都是不认的。”
李钊看了她一眼,皱眉:“你以为她说了什么?”
语气不太好。
解疏泠一怔。
彼时,御剑飞起的秦鱼在远方天空直接以视力——观测到齐云冶的住所,而后利用自己的天赋控制了一只瓢虫,飞进了放置齐云冶尸体的地方。
她看出什么了吗?
也就看看,瓢虫靠近了尸体,试图查验毒性,结果刚接触……
壳一翻,挂了。
秦鱼:“……”
——不宜杀生。
黄金壁冒出来,故意好生恶心了下秦鱼。
好吧,抱歉,害死了你,可怜的虫虫。
不过秦鱼还是查验出来了。
“慢性毒,一两个月的事情了,跟那小公主倒也无关。“
娇娇一听,“那要不要帮她洗刷下冤屈?”
秦鱼不置可否,“这毒虽然隐晦,但难不住无阙宗的能人,很快就会查出的。”
娇娇:“奥,好吧,那她很快就会被放咯?”
秦鱼挑眉,“很快查出,不代表很快就放,我瞧着……她可能要被关一段时间了。”
娇娇:“???”
嘲讽(抱歉,发晚了。)
——无阙宗看好她,才会罚得越严,以在前期板正她是过度锋芒。
——否则她将来会死得很快。
——但你不直接帮她,另有原因。
黄金壁显然更懂上位者套路,因为黄金屋某些时候也是走的这操蛋培养路线。
秦鱼笑了下,指尖漫不经心摩挲,“这无阙的深浅未必要摸清,但戒律堂的深浅一定要摸清……”
万一将来她干掉了什么人,总得卡在让对方查不出来的程度吧。
“行了,年节快到了,估摸着……那些外出不知道干啥去的峰主们也该回来了吧。”
秦鱼遥望远方,目光敞亮。
也是当天,整个无阙宗内门都得知了不可一世的解疏泠被打入牢狱的事儿,有些人不喜她张扬,纷纷暗爽。有些人判断这个真传弟子要凉,有些人则是觉得解疏泠凉了的话,真传弟子位空出来……
唯独真传弟子群体安静如鸡,没人为了这件事咋咋呼呼,都管自己修炼。
不过也是,他们大多还在外面……这两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