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的关系恐怕还没好到那份上,即便我敢请,青丘道友也未必敢来。”
她自问自己语气不好,一般人都忍不了,很快这位无阙的天之骄女——瞧着无阙的两个师兄跟下面一堆师弟师妹对她都是宠的。
“敢的。”
对方回应让南宫之筠一愣,却见青丘道友浅笑如素,优雅温柔。
“早已耳闻伏龙大都千卫大人治理有方,大秦来往修士皆有赞誉,在下是一个不堪管理之人,在无阙也素来只吃喝,不曾担责,自佩服如此担当之女修,南宫姑娘值得我尊敬,若有请帖,在下必到。”
花式夸奖也讲究策略,优雅而不失礼貌,礼貌而不失热情,热情又不失矜持,逮着人家心里在意的地方去夸,还得言之有物,不能浮夸。
这是一门技术。
秦鱼自问自己发挥得不错。
然而她翻车了。
南宫之筠面无表情,深深看着她,“你是在讽刺我?”
秦鱼:“不知南宫姑娘何以如此言语。”
南宫之筠,“虽然与青丘道友接触不多,但在此前从不少人那得知过一些你的事,评价甚高,我心中对你已然有个印象在,至少,其中有一点——便是青丘道友你绝对是个七窍玲珑聪明绝顶之人。”
“既是如此人,怎会看不出我这么一个千卫,却得屈从于月锦怀墒,若是乐意的,那便是失去自我,若是不乐意的,便是有所隐忧,可你偏要点出来,若不是嘲讽,那就是试探。”
她冷眼相看秦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