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挂满空,杯酒祭星笼。
单单一个“无阙的”,在场众人就惊疑到甚觉得恐慌的地步。
无阙自家人呢?也都懵逼了,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太强了,他们都不知道自家师门长辈这么牛逼。
“那啥,不会是长得像吧?”颜召忍不住嘀咕。
这要是认错人可是很丢脸的。
也就在众弟子犹豫恍惚的时候,屋内的秦鱼看了他们一眼,“都堵在那做什么?我又没有不让你们进。”
随即,她下了榻,穿上绵软的拖鞋,单手抱着娇娇,一手扯下屏风上的外袍随意披上,推开偏侧阳台上的小门,走了出去。
一到阳台,秦鱼迎着凉风,浅浅打量了对面屋檐上站着的白衣青年,只一番眼色,她就淡淡笑了,那笑意似这临月当空随风荡衣袖的清风。
“好些时日不见,徒儿甚为想念师傅。”
孤尘冷眼瞧她,只一眼,“你刚刚差点没认出我。”
秦鱼表情略顿了下,不见尴尬,从容有度,又乖巧明丽。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多少时日了,近乡情更怯,故人满伤怀,师傅还不许徒儿思念过甚么?”
装什么像什么的人,若是还有心哄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怕是怎么醉人都不为过的。
何况她还有这样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苍白,羸弱,安静。
历经劫难且淡笑中自立,又有几分怅然哀伤。
然而,眸光水色中也潺潺着春花秋月压不住的风韵。
白莲+兰花+青竹三品合一,要气质有气质,要气节有气节,要风情有风情。
天底下十有八九的男人都受不住。
当着面,不少修真者都看直了眼。
“听说快死了”的女修若是都这般,怕是世人都舍不得她死了。
然而,总有例外。
孤尘:“嗯,不枉我八千里路云和月前来替你收尸。”
秦鱼:“……”
你看吧,她经历的副本特么就没有一个狗男人是怜香惜玉解风情的。
浪费她的演技。
猫腻
师傅都来了,徒儿什么的也表达了尊爱之意,大概也就可以了。
秦鱼这人很能看人下菜碟,若非可以逗的、她想逗的,一般也不值得她多说什么。
所以她不说话了。
无阙弟子们有话说了,纷纷上前规规整整行礼,“见过孤道峰主。”
孤尘冷淡,天下人皆知,只略颔首,再看向屋顶提刀的第五刀翎,后者凛然而立,目光扫过全场。
都这个局面了,既无第五人,对方败局已定,另外三人见状骇然,顿想逃走,却也不用孤尘出手了,因为黄袍道人一张宽大袖子,那袖子鼓胀起来,凭空在两人遁逃的方向形成偌大黄沙卷风。
那效果就跟西游记里面的黄沙怪作妖法似的。
嗯,看起来是真不像佛门中人了。
“像我师傅出自禅门,那一颦一笑百花齐放,杀敌于无形,哪里像他这么土,不过他土不土也不要紧,反正没我师傅好看。”
娇娇不太喜欢这个跟自己抢吃的人,传音跟秦鱼吐槽着,顺便吹一波禅师的彩虹屁。
秦鱼暗自腹诽,这天上地下能与禅师媲美的人能有几个,到了那个境界,美感这种东西都用不着露脸了,端是那神仙大佬的气质就足够让人臣服了。
不过……真见了这种规格的神仙大佬,哪管人家美不美啊,怕不怕死才是真理。
秦鱼跟娇娇胡扯些天上神仙美不美的破事儿,黄袍老道却化身交际花一般,一边跟天藏境的肖恩打招呼,一边笑盈盈来问候孤尘。
谈笑间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