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蔺珩,至少现在不怵。
而另一边,蔺帝薄唇微动,平静又不带感情,“道,只是用来选择的一条路,什么道,于真正的至强者无碍,既有登顶的资本,拦路者,也只堪当脚下基石。”
这句话是对魔君说的?那就是绝对的挑衅了,麻油,挖墙脚啊?
魔宗之人战意腾腾,对峙着前方除了第五刀翎之外的蔺国强者。
但很快,他们的表情不太对,因为发现这位蔺帝并不是对魔君说话。
他没看魔君,反而偏头看着——躺在石头上倚在那绝色女子怀里的青丘。
依旧居高临下,但眼神很复杂。
似平静,又波澜。
但无疑,他无视所有人,却独独将她入眼,且道了一句:“我觉得,你是一个谁都留不住的女人。”
那一幕,彷如画报,又仿佛美版特效韩版剧情的魔幻偶像剧男女主……按照正常剧情,女主该睁开眼,恰好对上帝王男主高冷之下不失在意的目光。
然后蔺帝等了半响,见秦鱼还是没反应,没有搭理自己。
就仿佛在说——就算你最强最帅最有钱,你跟那些为我打架的傻逼一个样,不值得老娘搭理。
这剧情不对。
本来觉得帝君总算开窍酝酿了帝王追妻高大上路线的老管家:“……”
感觉帝君的气息有点危险。
大庭广众之下,蔺帝抿抿唇,眼角隐忍,似冰川石缝里飘出的冰气儿。
轻飘飘的。
但他终究转身欲走。
刚跨出一步,就听到下面装死的某人嘤咛一声,发出了软到酥骨,妩到灵魂深处的声音,娇滴滴的,又带着几分让人心头恍惚的怅意。
“师姐……你怎么把手放我胸上?”
蔺帝:“……”
魔君等人:“……”
心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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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无耻是一种顽性,附俎之虫,死而不僵。
也有人说,不正经是一种灵魂天性,是意趣,是魅力。
前提是——她极美,美得惊心动魄,无论她静若处子,或是动若脱兔。
彼时,于龙象水边,于青湿磐石之上,她躺在那儿偏着脸,苍白着肤色,精致着轮廓,那眼里似有花,一圈圈是水墨盛开的莲纹涟漪,一层层是夹带虚伪跟隐秘的瓣落。
她的意趣,她的顽劣,她的不正经。
时刻盛开,时而凋谢。
那让人难以分辨的真假。
方有容都看在眼里,眼里波澜短暂闪烁后,顷刻恢复寂静,
手掌却没有收起,只是回应了怀里人那充满意趣又无耻的问题。
“它在流血。”
多简单的回答。
跟周遭那些人用声音或者表情诠释的各种“卧槽!”“尼玛!”“d!”形成鲜明的对比。
端方正经,毫无灵动的意趣,方有容很认真,情绪并不高,甚至有些压抑。
却让本欲瞎几把扯淡蒙混过关的秦鱼心里一顿。
她好像做错事了。
但秦鱼这人思虑多快啊,有时候,她的思绪比情感更快,所以她鲜少被感情所牵扯,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一样——理智快于情感,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解决所有问题。
而面对方有容,秦鱼知道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浑身咸鱼血卖萌有点难度,那就卖惨吧。
只见秦鱼艰难抽了一口若游丝的凉气儿,手指微微曲起,似轻似重揪着方有容湿透了的袖子,揪出褶纹,声音薄如蝉翼,细软仿若秋雨。
“师姐,我的心碎了,有点疼。”
非造作嗲嗲,而是克制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