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空一下子溅出了无边的血色,有逸散了超穹的威念。
那是来自大帝的不甘,也来自天地浩渺诞生一个大帝又陨落一个大帝的哀叹。
看到这一幕,秦鱼不像其他人一样难以置信或者恐惧,亦或者就是完全惊呆。
她就一个念头——老娘一定要做那个干掉别人的人,也不是作为被干掉的那一个。
大帝,她迟早达到。
大帝,她也迟早有能力干掉!
秦鱼信念无比坚定,野望直达顶端,也在此时,她骤然心头一凉,转头看去,瞳孔轮转,银流暗涌。
不好!
那婴啼逃出来了!?
无它,那银诏临死之前怨气森森,不甘之下在灵魂消散前竟蓄积所有强行献祭婴啼。
婴啼吃惊之下狂喜,借力轰击那领域,一下子得了如此好处,婴啼实力超绝,直接破出领域,却不冲着禅师两人去,只朝秦鱼来!
这变故太突然了,东皇太一跟禅师皆是面色一变,悍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