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她做戏,看她再次骗自己。
秦鱼失笑,左手抵着侧脸,脑袋微偏,就那么看着他。
也不说话。
蔺珩也不说话。
青山如故,清衫如旧,流水过桥有人家,她就是那户人家站在桥下望远的女子。
枝头桃李风华时,青山绿水间该纵享风月好姑娘。
古木昏鸦漫无荒寂时,她就变了。
金戈铁骑踏破山河,尸山血海骸殍浮野,从好变坏好容易,从坏变好难如登天,可这个女人转变自如。
好人坏人随时切换,可问题是……
不管怎么变,尘埃落定的情绪,她不愿意跟人分享。
唯一分享的就是从一始终的……美色?
你看她现在一袭青水般,唇红齿白,眉眼如诗如画,那青衣太薄,似透色,能将肤色奶稚都四五分清透出来,让你有种伸出手用指腹去摸索,去感觉衣质的薄纱质感,也感觉到这薄纱无限微孔洞之下的肌肤。
念想跟视觉有时候会形成另一个世界。
就看是否能克制,或者是否想克制。
蔺珩目光也没收回,就那么看着秦鱼。
秦鱼当然直到蔺珩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她也没闪避,就那么虚弱又惫懒得回视着他。
既无敌意,又无深情。
只有淡淡的一种……洞悉的默契?
但很快,四面八方传出各种咳嗽声,要么就是吐血啊,喊痛啊,要么就是大声谈事找事啊。
活生生打破了这丧妻鳏夫跟丧夫寡妇的旖旎对视。
安慰(呜,最近很容易感冒发烧,又中了,两更,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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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环境动静这么大,蔺珩当然知道为什么,食指清点了下交叠的手背,最终收手,提剑走开,到不远处另一棵树下,随手将剑插在地上,双手环胸倚靠着树干。
长腿劲腰的蔺珩自然是引人注目的,毕竟气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霸道不过盛,温柔待独人。
但为别人注意的他目光却轻飘掠过空间,落在走向秦鱼的方有容等人身上。
萧庭韵那边人没动,因为他们跟秦鱼相识的时间曲线很拉长,联通地球,不在乎一朝一夕。
无阙的不一样,他们可不管秦鱼以前是谁,将来是谁,反正她都是他们无阙的青丘。
别问为什么,无阙的门风就是这样的——进了我无阙的门,那你就是我无阙的人,就算你是叛徒渣渣,那也得进我后山禁地榨成干尸埋在我无阙。
所以第五刀翎跟方有容带人到秦鱼跟前。
不过第五刀翎腿长,走在了前面,也先到了秦鱼跟前。
待尹幽跟蔺珩不一样,秦鱼对他们总是要多用些脑细胞,未必是怀疑跟算计,只是一种本能——心机深且一开始就不属一个阵营的同类人,遇到了,总要计较一番的。
可第五刀翎他们不一样,他们一开始就是自家人,秦鱼是可以完全信赖的,而且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所以秦鱼看到第五刀翎后,眼神软化了许多,“师兄……”
她也站起来了。
毕竟她也不是故意坐在那等着一群人来安慰的。
也不需要吧。
第五刀翎嗯了一声,看她内敛克制的样子,不由伸出手来,宽大手掌落在她肩头,轻轻一揉。
他本想说什么,忽然看到秦鱼眼睛一红,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她上前一步,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就那么轻轻一靠,然后是不轻不重的一声喘息。她有点虚弱跟彷徨,却又不太想显露给所有人,需要一个遮掩。
但也只需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