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宜儿子讹上后，你甩不脱，又下不了手，又怕暴露，所以东皇墨端他们都是你收养了用来掩盖他的吧。”
但她打量东皇太一的眼神有点复杂：这男人脑回路有点牛逼啊。
默默为东皇墨端那些个工具人太子点一排蜡。
我家小胖子有排面哈，一排太子祭天呢。
察觉到秦鱼眼神的东皇太一绷着脸默认。
虽然有些难为情，可……事实的确如此。
他对娇娇多年漠视又在意的心态之复杂也全因在此。
“我跟娇娇不愧是一家人，喜好也一样，他喜欢你，我也一样。”
“你有让人想当你儿女的超级天赋。”
秦鱼不由自主说的话，让东皇太一无言以对，双手负背后，他转移话题，“前段时间得知龙帝那边的隐秘跟娇娇有关，我找她联系过，但她不肯说，让你去联系她，你还没去？”
“没。”秦鱼摇摇头，道：“我怕自己知道更多，会动摇信念。”
什么信念？
杀娇娇杀龙且的信念。
“你不会，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会。”
“我怕别人会。”秦鱼看向远方，眉目深远，“我站他们的意志不可转移，但我的对面，有时候是其他人的生死。”
“两种爱如果彼此背离对冲，就肯定会有撕裂的一方。”
秦鱼收回目光，看了东皇太一一眼，笑了笑：“但不管如何，最差的那种结果都不会出现。”
“龙帝，我不会去找。”
东皇太一没有阻止，也没有劝说，只是深深看着她。
秦鱼察觉到了这种眼神的复杂，复杂中又有一种特别美好的纯粹。
有一种绝对支持的温柔特质。
听说神兽的情感极纯粹专一。
矢志不渝。
秦鱼目光一滑，落在下方，笑了笑。
“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