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下的时间,来做一件对你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
擦汗的毛巾从童欣脖颈间滑落,周瑞很自然的为她接住:
“类似的问题前两天也有人说过,其实忙不忙是一回事,我再忙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偶尔也要做一些目的性不那么明确的事情。”
童欣突然认真的说道:“你是要有自己的生活,可我并不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我尝试过,那里没有我的位置。
我原本只想远远眺望,做那个踮起脚尖的女孩、女人、亦或者老婆婆。
后两句,她没有说出口
但眼神中,带着一点坚定。
这次主动约周瑞出来,她想把话说明白。
那日在商场,远远看到周瑞坐上车没有相认,就让她患得患失了好几个晚上,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也不符合,这些年来自己给自己的找到的位置
说完后,童欣仔细打量着周瑞的眼睛,想要找出一点反感。
然而她看不懂周瑞的眼神。
周瑞翘起二郎腿,学着童欣的动作,也这么撑着脑袋,侧脸看着童欣。
“谁也不是谁生活的一部分,这些年你很厉害呀,总不能这些努力也是为我而做的吧?”
童欣不自然的扭过头去,心说还真有一部分是想证明给你看的
向某人证明,当年那个蹲在公交车站哭的傻姑娘,真的有被拯救。
也想证明,自己哪怕远远看着,也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为她费心,不需要为她惋惜,证明她已经从短暂的时光里,汲取了足够用一辈子的能量。
明明你身边已经站了许多人,而且每一个都那么优秀我这么普通的姑娘,只要守着一点回忆就好了
宁负年华,不负倾心,就好了
这些过去夜里想起,都会掉眼泪的小矫情,原本近两年都已经沉淀在了心底。
却被这几个月不断地偶遇,重新搅动浑浊。
童欣一时说不出话来。
设想中,把话彻底摊开了说明白的计划,似乎失败了。
或者说,她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面对周瑞的眼神,童欣深吸一口气:
“我我先走了”
说完,捏着那条毛巾,狼狈的朝女更衣室而去
擦汗的同时,偷偷抹掉了泪水。
周瑞看着童欣的背影,心里也有些烦闷
是最近逼的太紧了么
但你是我命运的一部分
自那天和童欣在健身房分别后,周瑞再也没有联系上过她。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仿佛在用实际行动表达态度。
没有拉黑,但在拒绝。
周瑞之后的两天里,工作之余,偶尔出神时也会想起童欣
心里也是有些复杂
如果没有【海王】词条,没有看到批命,他大概也不会反复撩拨。
比如用逃避来遗忘,或者用遗忘来逃避。
可惜有些事,知道了就会有分量
也许最近是有些步步紧逼了双方都应该沉淀一下
9月15日,距离杭城那场峰会,已经过去了十天,而距离十一长假,也只有两周了。
今年不逢五、不逢十,不会大办,不过周瑞依旧接到了邀请,希望他去京北参与庆典活动。
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不去了,因为在国庆前夕,他事情实在太多。
翁长志雄在峰会后,单独和周瑞私谈了数个小时,已经确定了许多事情,尤其是第二次琉球之行,设计的嘉手火箭基地验收和“联合演练”。
为了讨个彩头,“联合演练”专门定在国庆前两天,周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