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窝的被衾,却遭虞茉冷不丁抱住。

    他身形不稳,只得单膝跪地,而挺秀的鼻尖因搂抱深深埋了进去……

    “轰——”

    云霞自体内升腾起,染红了周身肌肤,连薄薄眼皮也惹上粉色。

    赵浔强作镇定地抬起脸,刻意不去感受如雾如烟的柔软,他掖好被角,灭了里间的烛光,用袖袍掩住变化,嘱咐婢女夜中多留意。

    说罢,披着月色,仓皇离开。

    --

    醒来时,虞茉只觉周身清爽,一问才知,是王府婢女伺候她洗浴过。

    虞茉从未在旁人面前袒露身体,顿时尴尬得羞红了脸。婢女也同样面露羞赧,垂眸静静为她梳发。

    镜中,她发觉双唇肿胀更胜往常,可分明还未涂抹口脂,不禁纳闷道:“莫非是王府中的驱蚊香囊效力不大?”

    梳妆过后,虞茉下意识要出门去见赵浔。

    但转念一想,王府不比家中,她人生地不熟,该少说少动才是。遂只差婢女传话:“可否帮我将庆言或是庆姜唤来?随意谁来都行。”

    婢女忙笑着应“是”,不过,方出了小院,便遇上乐雁一行。

    赵浔与安岳王在书房议事,赵凌去了军营,乐雁则代王妃出面招待贵客。

    不论虞茉出身如何,若太子殿下当真钟情于她,将来一跃成为举国最为尊贵的女子也未可知。

    是以乐雁少了些许蔑视,并十来位提着食盒的婢女,鱼贯而入。

    虞茉的记忆尚停留在谈论“祝神节”,见乐雁着一身水蓝色骑装,端的是英姿飒爽,好奇道:“可是为了今夜的庆典?”

    她眸色清澈,眼中的艳羡不似作假,加之容貌秀丽,极令人心生好感。

    乐雁纵然因她差使皇兄而愤愤不平,终究不存在深仇大恨,便挤出一丝笑意,轻点头颅。

    二人在院中蒲桃架旁坐下,婢女躬身摆好碗碟,虽是早膳,种类繁多,铺满了桌面,成色亦是精致美观。

    虞茉原也并无相熟之人,见乐雁年岁相近且同为女子,不免话密了些,问道:“昨日瞧郡主骑术精湛,我也想学,不知可否传授些诀窍?”

    闻言,乐雁讶异地蹙了蹙眉,探究的视线扫了一扫,方慢条斯理地开口:“无它,熟能生巧。若你当真想学,我可以教你。”

    “可是。”虞茉底气不足道,“我怕晒,还是等秋日里再学好了。”

    乐雁:“……”

    二人又天南地北扯了许多,听闻乐雁自小习武多过习文,她眸光骤然发亮,甚至,有些黏糊糊。

    虞茉由衷赞叹:“你好特别。”

    “是、是么。”乐雁耳尖红了红,不愿轻信,试探道,“你难道不觉得,我这般很不男不女。”

    “噗——”

    她登时被茶水呛住,咳得腮畔透红,不忘怒斥,“谁说的,报上名来,我们套麻袋去揍他。”

    乐雁没忍住弯了唇角:“实则,我的确揍过那人,还是两顿。”

    虞茉也跟着笑:“那便好。”

    乐雁观她肤若凝脂,气质亦是出尘,哪怕苍州城中最负盛名的音娘子也稍逊一筹。可言谈间稚气未脱,对礼数、纲常也极为迟钝。

    简直像是,深山中的漂亮精怪初入凡尘。

    可惜,答应了皇兄不得探听。乐雁放下茶盏,眼睑微抬,礼尚往来地问:“小雨姑娘,那你与闺中好友,平日都做些什么呢?”

    对着赵浔,她能信口胡诌,可对着乐雁,虞茉竟生出一丝愧疚之意。

    想了想,倾身道:“你先答应我,听完不告诉旁人,包括阿浔。”

    “自然。”乐雁郑重允诺。

    虞茉取杯轻碰,方悠然开口:“我与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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