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就安心。没有镜头,他轻松了点,随意地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我还吃过茅草针呢,白白嫩嫩的,挺甜。”
他话音一落,就见前面的合承忆忽地停了脚步。
不过合承忆没有转头来看叶杳,他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嗯,我也吃过,确实挺好吃。”合承忆笑了笑,继续朝前走,“不过得春天,这个季节不行了。”
叶杳心下诧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合承忆有相似的经历。
只是这些经历,算不上多特殊,此时的叶杳觉得,大概就是巧合吧。
果然如合承忆所说,他们在一个人迹罕至的陡坡上找到了一片茅草丛。
茅草根茎发达,有它在,周围连树都长不好,所以其他有庄稼的地方基本都把它们连根灭了。
不过茅草向来春风吹又生,生命力极其顽强。这不就长了一片,等着合叶二人来采。
话不多说,两人麻溜地弯下腰开始割。
秋天的茅草变得枯黄,尽管看起来没什么生机,却是盖房子的好材料。收割晒干后,密实的茅草做房顶,能遮风挡雨。
他们搭这个竹亭选择了茅草房顶,更多地考虑了观赏价值,又适当地兼顾了实用性。
干起活的叶杳和合承忆,话不多,各自包圆一个区域,抬头挥刀的频率和角度都十分相似。
尽管他们心里守着距离,可那举手投足间的默契依然清晰可见。
只可惜此时没有镜头,只有两个跟拍的摄像拍了几组照片。
按照竹亭的大小,叶杳和合承忆割下了足量茅草。他们还需要把这些材料拿下山,晒干了再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