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女该擦了擦额头上的血,笑了起来。
睡醒后,何觅振作了起来。
因为她终于意识到,她女儿的死没那么简单。
她怀疑是她婆婆故意引导了袅袅的死亡,虽然在她从小的认知里,奶奶不可能害死亲孙女。
事实是,一直闹着要孙子的婆婆,在听到他们只养得起一个孩子,如果要二胎她儿子就要净身出户后,忽然不闹了。
事实是,秋海棠根本不是什么可以治疗不开心的花,她却给袅袅灌输秋海棠能让妈妈开心的观念,并提出可以带袅袅回家摘。
在袅袅的葬礼上,她质问她。
一开始婆婆理直气壮地否认,后来在她层层逼问下,她终于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这位奶奶推搡着她说:“发什么疯,不就是一个赔钱货吗,不值钱的丫头!”
不值钱的丫头。
她的宝贝女儿,在她嘴里就是一个不值钱的丫头。
因为不值钱,所以死了就死了,何必这么闹腾。
因为是赔钱货,所以害死就害死,她一点也不愧疚难受。
如果死的是她的孙子呢,她还会觉得她在没必要地发疯吗?她还会这么不痛不痒吗?
只是因为袅袅性别为女,是个女孩而已,女的就是天生不值钱,不如男人尊贵。
如果这个世界女人是天生尊贵的,而男人才是不值钱的呢?
后来这个世界真的女尊男卑了。
婆婆抱着袅袅的遗照,拍着腿崩溃痛哭,哭到脱水昏厥。
老公去劝她,她拿起拖把追着这个从来不舍得打一下的儿子,边打边骂,“你当时为什么不请假陪我一起回家!你是怎么当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