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已?经来探查过?两次,知道行营内的布局和更换岗哨的频率,不过?这?岗哨也?没什么用,以二人的轻功凌空一跃,绝没可能被这?些江湖三流水准的岗哨发现。
唯一的小问题是……耶律洪基在彻夜畅饮,通宵达旦。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林玄礼无可奈何的和他坐在旷野中看星星看月亮,虽然很爱男神,但不是这?种喜欢你懂吗。
服侍皇帝的人内外数以百计,现在潜入进去只能在房顶上坐着,不如?在旷野里玩打地鼠。
是真的拿几颗小石子,看着大肥耗子一冒头就探过?去,把耗子砸个?跟头。
间或打坐一会,找一些耶律洪基即将面临的残酷世界。
有?这?样一个?世界,半岁的小婴儿能亲眼看到爹妈被当做两脚羊下了汤锅,婴儿的待遇不一样,肉嫩,是活着上锅清蒸之后呈给将军食用的。
残酷倒是残酷,疼也?真够疼的,恐怕耶律洪基养尊处优一辈子,一下子就疯了,或者万一没疯彻底,回来之后他想尝尝,岂不是我的罪过??
过?了三更天,到了接近四更的时候,宴席终于?散了。
耶律洪基独自回寝宫睡觉,在八名大宫女的服侍下,独自一人安寝,他已?经喝的快要醉死过?去,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两名宫女守夜,就睡在床边的地上,尚未躺下,忽然身子一麻,动弹不得,喊不出声。
林玄礼左手抓着一把果脯,愉快的嚼嚼,右手照着耶律洪基就是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