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能照顾照顾冬韵。
依附另一个人的目的也基本都是为了两样,无非就是恩宠和利益,云佩暂时给不了布贵人利益,却未必不能分给她宠爱。
皇上来她这里来得勤快,云佩却又不能侍寝,总能叫布贵人有机会。
可邀宠这事儿吧,也要看个人的缘法,布贵人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愿意为此断了俩人的情分,所以即便是很久没见康熙了,她也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不会让康熙注意到她。
云秀也是因为这个才松了气。
云佩对她的知情知趣也看在眼里。
等康熙日行一例看望过云佩以后,她就不动声色地说:“冬韵好不容易看见一次汗阿玛,正高兴呢。”她也不能直接提布贵人,男人嘛,不管喜不喜欢这个女人,心里头总是愿意觉得自己的女人很爱自己的,也不能接受自以为深爱自己的女人往他身边推别的女人。
所以她只说了冬韵。
康熙的目光果然落在了冬韵身上。小姑娘这些日子一直往云佩这里跑,吃得好喝得好,还有云秀陪她跑着玩,性情开朗了不少,今儿穿了一身浅绿色的夹袄,裹得像个小球似的,看着很可爱。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康熙点了点头:“冬韵乖乖等着汗阿玛,等汗阿玛处理完政事就来看你。”
经过刚刚的亲近,冬韵也很喜欢汗阿玛,当即应下来,临走的时候还抱了抱康熙的大腿:“等你!”
云秀看着就想笑。
过了没多久,用过了晚膳,司南就带回来了消息,康熙翻了布贵人的绿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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