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拨到了舍友单位。
等了几分钟,电话拨了回来。
“陈霖,你到啦?今晚来我家吃饭吧。”
“乔桥,今天不方便,我家里人对这边不熟。等过几天办完事情了我请你吃饭。”
乔桥就是睡她下铺的舍友,现在在报社工作,毕业后和她联系最多的就是乔桥了,一个月能收到两次长长的信件。
乔桥有些失望,但也明白陈霖这次来就是为了办事情的,没强求。
“我和我姑父说了你今天到,你们是定了后天见面对吧,你待会给他打电话确认下。”乔桥想到她姑父跟她说的大概情况,就知道陈霖这次出来不会少赚,笑嘻嘻地跟陈霖提要求:“办好事情了别忘了请我吃饭啊,我都想好去哪家餐厅了。”
陈霖应得干脆,“放心,到时候你随便点。”
“嗯嗯!呀,不说了,我得去找我领导了,等你好消息哟。”
挂断了电话,陈霖又翻开自己的通讯录,给乔桥姑父拨电话。
“唐先生您好,我是陈霖。是的,下午才到海市好的,那我后天早上九点到您单位总共带了三百一十三斤对的对的好的我明白嗯嗯,后天见。”
挂断电话,陈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哪怕宾馆打电话比外面小卖部的贵一些也没觉得心疼,甚至高兴得想原地蹦跳几下。
尽管她已经尽量控制了,但大家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好心情。
陈明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心照不宣地以茶代酒和陈霖碰杯。陈明理神经粗,跟着举起杯凑过来,“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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