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仿佛就是这屋里普普通通的木箱子。
赵平生轻车熟路地翻找出各个房间的窗帘,然后给挂上去。家里的桌布倒是都翻出来了,但好些东西都没有,收音机也只能先放在餐桌上。
收拾完,也才不到十一点,赵平生让她在家歇着,他去后勤处找人问砌灶台的事情。
“嗯,你去吧,我在家睡儿。”宋雨晴一躺到床上,闻到熟悉的味道,觉得困得不行,和赵平生说完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摸摸肚子,侧躺过去睡觉。
等到她睡熟了,赵平生才推着家里的自行车出门。
隔壁江大姐正好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见到隔壁空了一段时间的房子突然出来个年轻男人,没注意到她这边,那男人关上门就跨上自行车出去了。
回到家,江大姐就问在家伏案看书的陈良春,“隔壁家来人了?”
“哦!来了。”陈良春高兴道:“咱们这邻居还不错,叫赵平生,研究生毕业出来进的就是我们医院,三年前申请调去海岛支援,现在给调回来了。他家属就只有他爱人,姓宋。过两天你有空过去串串门,认个熟脸。”
“居然是从海岛借调回来的,不是说来头挺大的吗?我看后勤处的人来了几次修他们家房子。”
“年轻有为啊,还不到三十出头,级别就跑我上面去了。”陈良春道:“年前在医院见过他几次,我以为他是临时过来出差的,没想到年后就调过来了,还是住咱们家隔壁。”
江大姐对他们的工作不了解,但对那位赵医生的爱人比较感兴趣,“他爱人看着性子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