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觉前,宋雨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我今晚不讲了,你给胖崽讲吧。”
装连环画的那个方箩筐也被带了过来,现在就在床尾对着的书桌上放着呢。赵平生扫了一眼,没起身,而是继续翻动手里的资料书,等她躺好了,就开始给她念资料的内容。
宋雨晴蹙了蹙眉,抬头看他,“你是在给胖崽胎教还是在给我催眠?”
赵平生帮她扯了扯被子上来,道:“你也到点该睡觉了,正好胎教和催眠我都给负责了。嗯,睡吧。”
宋雨晴在一系列的医学专用名词的轰炸下沉沉入睡,被子下,赵平生轻搭在她肚子上的手掌正要撤回,忽然被一股很轻很轻的力量隔着肚皮和衣服碰了下,赵平生呼吸一滞,接着就是满心的欢喜,想把熟睡的宋雨晴喊起来分享胖崽与他的互动,但在触及宋雨晴恬静的睡颜时又生生克制住。
等了许久,没再感受到胖崽的动静,他恋恋不舍地撤回了手掌,关上了床头边圆凳上的台灯,朝宋雨晴那边侧着身子,满足地喟叹了声。
第二天早上宋雨晴醒来,他第一时间就和她分享了昨晚的小惊喜,然后听到宋雨晴道:“胖崽不会是更喜欢听你那些医学资料吧?”
“可能是,以后我多给胖崽讲。”赵平生努力忍住得意的笑,但宋雨晴一看就知道他的小心思,哼哼了两声:幼稚鬼。
他们来的这三天,已经把部队大院都给熟了个遍,还有附近的一些单位、去哪坐车,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家里的灶台也终于能用了,赶在赵平生上班前,他们去肉站和菜站买了菜回来,在家里开了火。那股熟悉的饭菜香味飘出来的时候,宋雨晴高兴得在家里客厅来来回回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