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赵平生的老师,过来家里吃饭。”
“啊?怎么是老师过来你们家里吃饭?”有人小声嘀咕:可真是怪了,既然是老师,这也算是长辈了吧?怎么是自己上门来学生家里吃饭呢?
“赵医生的老师也是军医院的医生啊?”
“不是,军医大学里的老师。”
就他们家胖崽今天下午在大院里跑一圈,肯定不少人知道他们家里来了客人,再仔细去打听打听,肯定也能打听出人是谁,她就省得遮遮掩掩了。
谷教授他们一家三口,上周才去了军医院某主任家里做客,当时也是车子送过来的,不少人都看到了的。
一听说是军医大学里的老师,大家也就歇了不少心思,要是军医院的,那个年纪,怎么也得是个权威专家了吧?想着或许还能攀一攀关系,但军医大学里头的,这关系攀了没用,进去军医大学更难。
晚上九点多了,温良和吴优带着铁花过来串门,问谷教授一家的情况,然后商量着哪天去拜访比较合适。
盘来盘去,他们两的时间是真难凑到一起,赵平生就道:“分开去也成,或者就八月份,挑个周六晚上,下班了一起过去。我去找人借车。”
等到他们和蔡天和都凑到一起,那真的不知道什么时间了。
“就这么定了。”
商量完这事,温良就对赵平生道:“正好要来和你们说,所有在军医院任职的,都得搬到军医院家属院里,那边的房子已经建好了。”
“按你现在级别,按理来说应该能分到一套大三房,但上头可能会考虑你家里的情况,就你们两口子和胖崽,所以,分到一套小三房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