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分开的时候也没那多难受,就是现在忽然想起来了,又有些不是滋味。”
“五年时间像是唰的一下子就过去了。你说我们要是一直留在海岛没调走嗐,好像也差不多一样。”
“该回城的回城,该调走的还是会调走。”
想到这儿,又释怀了。不管他们是还在海岛,还是调来了羊城,时间一到,大家还是会各奔东西。
“以前吧,我也没觉得和他们关系多好,但这么多年大家联系下来,也是七年的朋友了。和,以前的那些朋友也没什么差别了。”
赵平生默默听着,伸手过去拉住她的手握紧。
“没事,我就是那么一感慨。要是重来一次,我还是选来羊城的。来这边方便多了,是吧?”
朋友什么的,常不常见面不重要,反正不影响他们这些年照常通信。
“咦?”胖崽悄无声息地跑回来,一看,爸爸妈妈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赶紧跑过去要挤到中间去听,但爸爸妈妈立刻往她嘴巴里塞了一块拍黄瓜,甜甜辣辣的,又脆脆的,好吃!
伸出的手被挡住,“去洗手了再来吃。”
胖崽吐了吐舌头,又小跑去了卫生间洗手。
出来后,一边吃拍黄瓜,一边和爸爸妈妈分享刚刚出门和别的小朋友吵架的事。
“我说了我背包是爸爸做的,他们不信。后来,铁花姐姐、小梅姐姐还有包包,还有冬瓜哥哥,他们都来帮我说。哇,那个哥哥好羞羞啊,他想打架,然后,然后铁花姐姐揍他。铁花姐姐好厉害!”
宋雨晴和赵平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帮小朋友是越长大越皮了,大有以后呼朋唤友打群架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