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种事情究竟应不应该做,不是看眼下的选择,而是看将来会不会为此感到后悔。
他们现在就是一时意气才会冒着头去争个一较高下,未来究竟会不会为此悔恨余生,也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一个完全不把网球运动员的职业生涯乃至生命安全当一回事的教练,他还真的不敢恭维,更不敢对这里的训练方式和制度抱太大希望。
这样的筛选方式与随机杀人又有何异?
工藤景仁的话,除却久仁、中也和太宰,再加一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毛利寿三郎,其他没一个人能听懂这话的含义。
“也不知道谁发明的这种筛选入门方式,要我看哪,发明这个方式的人说不好是外国网球协会派来的奸细。”久仁喟叹一声,啧啧感慨“这哪里是筛选人才,分明是筛选人才啊。”
切原睁着大大的碧绿色猫眼,挠了挠头,眸中是一片茫然。
什么筛选人才和筛选人才,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吗?
中也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我好像懂了。”
太宰也是苦恼地皱了皱眉,随即恍然大悟“我也悟了。”
景仁叹了口气,一阵唏嘘“唉,语言的魅力啊!”
切原听到他们的话,脸上的神色更懵了。
怎么好像他的小伙伴们都懂了,只有他还没能理解参透其中的含义?
丸井和胡狼同样对此不明所以,柳生和仁王还在苦苦思虑中。
幸村咀嚼了一番久仁后面所说的那句话,脑中灵光一闪,当即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