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尽显,是十里红妆,亦是女子的一生。
叶昭榆松了端着许久的肩,杏色轻纱外袍随风飘扬,她抱着臂懒懒靠在大门口的石狮子上,回忆着丹娘传来的信,缓缓开口。
“是叶知韵自己找上的七皇子,此前,两人并不相识。”
叶问荆顿时眯了眯眼睛,看着走远的长队,幽幽开口。
“所以,这桩婚事是她自己求来的,她想辅佐七皇子上位。”
“应该是。”
叶问荆顿时嗤笑一声,转了转手腕,腕骨处顿时咯咯作响,目光冰冷如同薄刃。
“她们若敢有异动,那就别怪本将军不认这个堂妹与妹夫了。”
叶昭榆叹了一口气,眼睫眨了眨,这样看来,她们如今便真有了利益冲突,以后保不齐还有数不清的纠葛。
顿时感觉一阵心累,随后抱着臂往府内走去,又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人。
“话说,表哥今日怎么没来?”
后天
翠竹交柯,清泉潺滟,风吹竹叶,曳曳生烟。
萧如晔站在一棵翠竹旁,周围叶随风起,一双桃花眼盈满冷戾,正目光碌碌的盯着不远处。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人披着一件烟青色狐裘,身姿清倦,面容温和,正静静站在翠竹林中,脚边围着三只雪兔,其中一只跃起前脚去够他手中的萝卜。
似是被兔子的动作逗笑,他顿时弯了弯唇,眸光潋滟十足,眼底像是星星碎碎漾着柔和的光。
萧如晔不断将手收紧,看着那份温和无害,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他先前竟然感慨他这里与世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