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早就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希望你以后好好的，我不是良人，你为我做这么多不值得。”
顾程程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伤人了，可长痛不如短痛。
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就不要彼此浪费过多的时间了。
秦泽手指握紧，扯住顾程程的手腕。“我把你带回来，是让你跟我说这些的？是让你和沈澈重归于好，破镜重圆的？”
顾程程红了眼尾，没说话，也没有反驳。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顾程程主动认错。
秦泽很生气，却也不想说太多重话。“顾程程，你想清楚，沈澈到底值不值的你继续喜欢……”
顾程程没说话，下了车。
门口，沈澈和沈星河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她。
沈星河冲着顾程程扑了过来。“妈妈！”
“星河，想妈妈了吗？妈妈好想你。”顾程程把孩子抱在怀里。
沈星河用力点头。“妈妈，星河想你了。”
沈澈走了过来，主动抱起星河。“星河，让妈妈先回家，坐飞机太累了。”
顾程程身体有些僵硬，她并不想和沈澈回去，现在看到沈澈……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感觉。
何况，秦泽还没走。
秦泽就坐在车里，他没有下车，没有落车窗，但没有离开……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走吧。”秦泽跟司机说了一声。
司机开车离开。
顾程程回头，看着秦泽离开。
他应该很难过吧，以秦泽的家世背景和能力，没有必要继续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