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果然如此,是他们背后有人,才能支撑他们与州兵相抗,叫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崔令宜愣愣道:“可是……既然是秘密,为什么又要让我参与呢?”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在事成之前知道太多,不是好事。”栓子压低声音,“也就是今晚我偷溜出来找你,把这个秘密说给你听,好叫你心里有个底,不然你看老五哥,只会凶你,让你听话——这哪能让人放心听话,你说是吧?”
崔令宜:“那你跟我说这些,就单纯只是看上我了吗?你明明才第一天见我,竟敢把这样的事透露给我。”
栓子轻咳一声,抓了抓脸,道:“我是瞧你对老五哥实在不喜——他那样的人,你跟着他,会受罪的。”
崔令宜:“你需要我做什么?”
见她这么聪明,栓子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再做贼心虚地往门外看了看,见确实没人,这才回身说道:“这段时间当家的看得比较紧,老五哥他不会动你,再过几天,会有一位贵人前来,届时你听我的,找准时机,去向那名贵人哭诉,说赵老五欺负你,贵人保准生气。”
崔令宜:“那位贵人又不认识我,他会听我的吗?”
“他不认识你,但你是从外面来的人,你说的话才最可信,更何况,你说的也不是假话啊。”栓子笑道,“贵人最讨厌有人不按章程办事,赵老五替他干着活,关键时候还想着那点事情,贵人能不生气吗?”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崔令宜在心里哂笑,果然啊,这群男人才不是为了个只认识一天的女人打架,而是正好靠这个女人借题发挥,达到他们早就想达成的目的罢了。赵老五本来压栓子一头,等贵人恼了不守规矩的赵老五,那上位的,可不就是栓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