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为了能够好生的研究一下他的血蟒,他可是费劲了心思,甚至不惜跟这个人人唾弃的阴毒家伙合谋。
银月言听孔汝钦的话,不觉得轻佻眉峰,开启薄唇:“哦?看来你有办法了。”
“当然。”孔汝钦点头。
这厮,破坏婚礼的阴谋已成皱行,而微生羽却还在苦不堪言的请求原谅。
喜房内,夏侯丞坐着微生羽站着,一个冷脸遥望远处,一个苦脸相求。
“说吧!说完回你自己的房间,老子根本不想看到你。”夏侯丞这心情本来就被银月三番两次给闹腾的乱糟糟,现在微生羽大驾一到,更让他的心里是堵上添堵,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微生羽知道他会这么不待见自己,自他从寒玉山庄走后,他的心是一天都没有平静过,尤其是接到他要成婚的消息,别说闭眼休息了,就是连口水也喝不下去,急急忙忙的带着手下便出了山庄。
“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其他的不敢多想,当年是我愚蠢,是我不对做出这种事情,如果你可以原谅我,寒玉山庄我会双手奉还,而且我也会向叔伯们说清楚你才是老庄主的亲生儿子。”
夏侯丞听着微生羽的话起身,面对面的与之对视,他清冷的面与眸,没有一丝的变化:“不必了,我爹是宁王夏侯翔,什么寒玉山庄的老庄主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当初我也说过,你给了我寒蝉玉珠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未来不管如何,你是你,我是我,互补相干。”
说道互不相干微生羽的脸上明显比刚刚故作镇定的样子紧张了很多:“我不能接受,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去做,只要可以补偿这十几年来的过错。”
这些话应该算是乞求吧,但是在夏侯丞听起来竟然莫名的觉得可笑,非常的可笑,他并不需要谁的补偿,没有他,他照样活得精彩活得开心,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是他一次次的请求原谅,给了他负担。
“你也说是十几年前的过错了,既然已经过了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你以后就是微生羽,而我只是夏侯丞,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累了。”
夏侯丞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他真的对心里十几年的结放开了,不管他曾经有多么的想念怀恋那个人,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解开了,他也知道了实情,那么他的心也跟着彻底的放下了。
现在的他,不想活在那些所谓的纠结的痛苦中,不想被曾经的过往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休,他面对的是新生活,是自己心。
微生羽见夏侯丞背对着自己,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哀伤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太过于着急了,他也知道只要自己态度诚恳,总有一天他会原谅自己,回到从前的。
微生羽走后,夏侯丞坐回凳子上,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则又跨出了房门,微生羽的事情他是真的放下了,不在乎了。
可是老六……这家伙似乎最近越闹越凶,跟没有了理智差不多,老头三番两次的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吱吱唔唔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要他对宁王说,老六要跟他在一起吗?这句话虽然说起来简单,但要是宁王听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估计他不气死也得气疯。
而自己呢?又是怎么想的?到底怎么想的?每当问自己这个问题时候,脑袋就不受控制的自觉的转移了话题,然后就没有答案。
“傲胜你小子出来!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躲在房里!”夏侯丞出了自己的房间后,便转向到傲胜的房间,虽然他是微生羽的得利手下,但是,跟他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很不错。
傲胜听着夏侯丞在外嚷嚷的声音,随便的披了一件衣服便打开了房门,瞅着某人嫌弃道:“你脑子没病吧?这都什么时辰了?找老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