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洛茨颤抖的肩膀,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他?在洛茨耳边低声哄道,“你很喜欢那个小白球吗?那是能带你离开的东西,我打碎了它,但你还是把它找了回来……但没关系,没关系……
“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没关系。”
话音落下,洛茨感受着止不住的颤抖,身?体缓缓失去力?气,眼?前发黑。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泄愤一般狠狠在席浅洲脖颈那里咬了一口。
鲜血涌出,口腔里一片血腥气。
洛茨昏了过去,血从他?嘴角淌出,被温柔拭去。
须臾之境
佩妮是清洁工。
讲真的, 在这么一个时代,走廊清理居然还需要人工动?手,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但就像一些言辞犀利且不讨人喜欢的小杂志上说的那样?——当?科技的光辉普度万物, 就要在之前解救出来?的人工中挑选相当?珍贵的一部分,重新以更高的姿态回归市场。
佩妮就是所谓的“相当?珍贵的一部分”。
不过她?的运气好太多, 工作并不繁重,且所在的那一条走廊里基本没有太刁钻的上层人,唯一一个让人看不顺眼的家伙也在两天前出事,据说都快烂完了, 佩妮现?在的工作很舒心。
“席先?生!”
从休息的隔间出来?, 佩妮正好看见席浅洲路过,他是佩妮发自内心认为的整条走廊里最好相处的人(说不定也是整栋楼),许多天前帮着佩妮一次, 佩妮一直心存感激。
“早上好,小姐。”席浅洲听到?别人喊他, 回过身?,隔着一段距离对佩妮微笑, “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