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是有些要出来了。
莎星噗哧一笑道:“司马仪,你的身材也不错哦!我昨晚上,睡在你的背后,也忍不住的摸了摸你的小屁屁。”
“噗~~”,姜望的鼻血终于喷出来了。
羽儿道:“刚才听你们在说,我们是明天就出发吗?”
“嗯,羽儿,我们可能还要在野外过夜。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大家的!”,姜望擦了擦鼻血道。
“大哥哥!”,昨天那老爷爷的孙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他的手里手里,还握着昨天,姜望送给他的那块巧克力。那巧克力,只被吃了几口,看样子,他是舍不得一下就把它吃完。
“哦,俊儿呀!你这是打算出去玩儿吗?”,姜望问道。
“嗯,我要去村口,找王二蛋,让他也看看,我有巧克力吃了。还有就是,我想让二蛋的爷爷,帮我也用这包在巧克力外面的锡纸,做一面小镜子。”,俊儿得意的道。
“用锡纸可以做镜子吗?这可真是神奇,我也想去看看!”,姜望道。
“嗯,那大哥哥,我们一齐去吧!”,俊儿道。
五分钟后,村口的一户人家家里……
俊儿小心的将那巧克力包装里的锡纸展平,交到了二蛋的爷爷手里。
俊儿对姜望道:“二蛋他爷爷,在年轻的时候,可是很厉害的工匠。会打家具,会帮人盖房子。还有,就是会用玻璃,自己做镜子呢!”
姜望好奇的道:“嗯,我是想看看,这镜子。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呢!二蛋他爷爷!”
二蛋的爷爷。笑呵呵的接过那张锡纸,又拿出了一些工具来。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比划着锡箔纸的大小,用了一把小小的金刚刀,顶着直尺,在那块玻璃的上面,划出了四个道道。那四个道道。刚好的围成了一个正方形的形状。
“嘭!”,二蛋的爷爷,用那长满了老茧的手,使劲儿一掰,便把玻璃,从那被划过道道的地方,给整齐的断开。最后做成了一个正方形的玻璃片片。
接下去。二蛋的爷爷。则是把那张锡箔纸,小心的压在了玻璃的上面。
“这样应该还不算是镜子吧,后面还要做什么呢?”,姜望道。
二蛋他爷爷,仍然没有开口,而是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他从那小瓶子里。倒出了一些银色的液体在那锡纸上,并拿了一个小羊毛刷子。小心的将那些液体刷开,并在锡纸的表面,涂抹均匀开。
“这是…这是水银!”,姜望认出了那种液体,原来正是常用来做温度计的水银,“这水银有毒的呀,甚至在这种室温下,也会如水那样的挥发出水银蒸汽来,引起中毒的!老爷爷,你要小心啊!”
二蛋的爷爷冲着姜望摇了摇头,示意没有问题的。大概过了几分钟,姜望惊诧的发现,刚才还盖在玻璃片片上的锡箔纸,竟然被水银给融化掉了,形成了一种,和糊糊一样的东西。再过了一会儿,那糊糊也变的有些硬了。
二蛋的爷爷,又取出了一些红色的油漆,刷在了刚才那糊糊上,盖住水银和锡箔纸形成的那糊糊。又等了估摸着有十来分钟,是等那油漆的凝固,二蛋的爷爷终于把玻璃片片给拿起来,给俊儿和姜望展示。
“啊!真的是镜子,虽然并不像商店里买到的,那样的光洁和清新,但是,真的是可以反光,还可以照出东西来!而且,这还是纯手工做的,真是太神奇了!只是,我不光物理是白痴,化学方面也完全是盲区,完全不知道,刚才的水银和锡箔纸,是怎么变成那糊糊的,呵呵!”,姜望赞叹道。
二蛋的爷爷,笑了笑,将做好的镜子,交给了俊儿,却是仍然没有说话。
一直到姜望他们,走出了屋子,二蛋的爷爷,依然是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