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也可能是一切恶梦的开始,他很清楚这石碑的强大,理所当然它所镇压的双生花自然也很强大,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他知道,或许拿起这天炔,它就能脱离这石碑的镇压了。
而这双生花若是出世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34;拿起它。&34;
剑客那仿佛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让他心头大震,对啊!为何这剑客明明早就来到了这山顶,却偏偏要等他,难道这宝物对他没有半分的吸引力。
这谁能相信,虽然这玉炔看着平淡无奇,但任谁也能料到它的不凡,那么为何剑客却一点都没有想要的意思呢?
对此他觉得要么就是这天炔并不是一个宝物,而是一个灾物,而剑客又知其利害,故而故意留给我,亦或者是剑客有着更深的企图。
他想到此,不由的心中一寒,不自觉的转身注视着剑客,他分明从剑客的眼中看出了笑意,他知道剑客此刻必定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自己此刻的实力并不弱于剑客,剑客应当会解释一番。
&34;你是天兰大陆之人,&34;剑客犹如平常说话一般的淡淡说道,仿佛此刻说得并不是一个唐一言心中的惊天秘密,只是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罢了。
但唐一言却做不到,他一度认为这是自己在海族最深也最不可能泄漏的秘密,居然被剑客轻易的说了出来,他暗暗的戒备着,一边不动声色的走到剑客身后,封住了他后退之路,一边讪笑着说道:&34;天兰大陆之人?别开玩笑了,那天兰大陆的人怎么可能来得了这里?&34;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若剑客真的知晓自己的身份,那剑客今日必须留在这里,到时不管他有什么企图,都将随着自己的秘密永远的埋葬在此。
剑客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唐一言的小动作一般,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淡淡的说道:&34;你就是,因为只有从天兰大陆过来之人,才有可能解开这封印,才可能让这块石碑现身。&34;
&34;哦!为什么一定是天兰大陆的人才能解开呢?&34;唐一言有些疑惑,心想难道这石碑还认血脉不成,这明显是像某种借口。
&34;为什么?当然因为天意如此。&34;
命,什么是命,这东西虚无缥缈,不可捉摸,唐一言虽然说不上对此嗤之以鼻,全然不信,但也算不得对其奉若神明。
突然听到剑客此话,而且说的对象还是自己,不免有些唏嘘疑惑。
&34;命?但是我只想说。我不是天兰人,我想你误会了,&34;他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他可不想被剑客稍稍使用一点计策就把自己的来历给炸出来。
&34;这石碑当年为了防止被人所破,设立之人便设定了位于海族的石碑只能天兰之人才能破。&34;
&34;而我第一次见你之时,便已料定。你是天兰人。&34;
他听后心中大震,难怪剑客会在这山顶等着自己,难怪他会来找自己合作,原来他一开始便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但他究竟是怎样知道自己是天兰人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剑客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却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说了句,&34;我不会害你!剑崖与你的理念是一致的。&34;
&34;理念?什么理念?&34;
&34;万人皆相等,无论是修士还是常人,都不应例外。&34;
&34;剑崖之念,果然不凡,但是我确实不是天兰人,只是我仍然欣赏你们的理念,&34;唐一言这般说道,虽然他知道剑客所说应当不假,但他依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身份,即便是承认不承认并不能对已经认定自己身份的剑客造成半分的困惑,却依然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