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追问道:“你、你不生气吗?他这样耍你,你这样的人也愿意当他的舔狗?”
他急切地捏紧了手机追上去:“你跟他分手吧,应离,我知道你很有才华的,你未来混得不会比温家差。你不用他的帮助你也已经平步青云了,没必要受这种委屈啊。”
“你跟他分手吧,如果你只是想谈恋爱的话,温诺能做到的,我也……”
——“离我远点。”
男人高高的眉弓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快要掩盖不住的戾气从幽深似狼犬的黑眸中溢出来,绷紧的下颌骨像一把散着寒气的刀刃。
被他盯上的那一瞬间,乔夏整个人都僵住了,有种被什么猛兽盯上了性命的窒息感。
男人的声音含着浓重的戾气,伪装的斯文礼貌荡然无存:“我再说一遍,我恐同,离我远一点。”
“温诺是不是耍我的,这不重要,因为我也不是同性恋,所以没有资格说他,更不可能对你产生兴趣。”
攥紧的大掌指关节都发白了,脆弱的塑料袋被捏出了细碎的声响。
“你最好不要再揪着这点不放四处去抹黑他,如果让我听到一点这方面的传闻,我会以诬陷罪名起诉你。你有手有脚,一条路走不通,还有别的道路,不要想着走捷径。电梯坐不成,可以走楼梯,如果楼梯也不想走只想让人背着,我会请你去牢里坐着,再也不用自己走了。”
乔夏面色发白。
见男人阔步离开,乔夏崩溃地朝他喊道:“说这么多,那你也是骗温诺的咯!不是同性恋你干嘛答应跟他交往,你有病啊!!!”
应离冷着脸大步离开。
他本来就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温诺罢了,对别的男人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