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送出。栾巧心的后人以此为依傍,逐渐开辟自身道法,百年前也曾因铸剑锻刀之法在各宗门中占有一席之地。可是,”
芽儿说得口干舌燥,咕噜咕噜连喝了两碗热茶,才继续道:“可是后来,有人与那栾氏后人打赌,三掌定输赢,赢下了那块陨铁,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她顿了顿:“应该就是近几十年的事情。”
施未更是错愕,他居然,又听到了乔序的故事。
这个人似乎无处不在。
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再后来,因为魔都祸世,仙道衰落,许多宗门一夜倾覆,泯灭于世,那栾氏后人亦如此。”芽儿说着说着,突然回过神,“哎呀,我怎么说那么多?”
她摆摆手:“我重新说。”
施未哑然失笑:“你慢慢说。”
他甚至倒了满满一杯茶,推到芽儿面前。
“我爹爹经过考据,认为那剑匣,可能并不是用来藏匿宝物的东西,而是它本身就是个阵眼。它关闭的时候,灵阵也是关闭的,开启之时,灵阵也会随之打开。”
几人闻言,皆是赞成。他们都见过那剑匣打开时天地失色的场景,剑匣是一个阵眼,应是毋庸置疑的。
“我家做起漕运生意后,不少人懈怠修行,家学衰落,剑匣能够逆转阴阳的说法,很可能是交接时的误传。”
“那正确的说法是什么?你父亲有查到吗?”
芽儿摇摇头:“没有,我家藏书阁遭过大火和雷电,几经修缮,有关这方面的书籍散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