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马上又要离家了,可家中俱是老弱,妹妹年岁尚小,叔母身体又抱恙,她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若是中间出了事,可怎么办呢?
历兰筝顿时揪起了心,她与乔序的恩怨不得不了结,诸多事宜加身,便不能一直待在家中,劳施未他们以身涉险……
施未见她神色不对,问道:“历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历兰筝踌躇着,不敢言明。
曹若愚劝道:“没关系,有事说出来,我们再想想办法。”
历兰筝听了,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沈景越笑着:“这有什么?我和狗哥刚好在为梁家的事情善后,我回去临渊一趟,过几日再回来,狗哥就留在这儿,替你照看一段时间。”
“那你路上小心。”黄二狗没有异议,只是这般叮咛着。
沈景越打趣道:“实在不行,小若愚再送我一程,我猜他呀,也很想见到文长老。”
曹若愚耳根一下就红了,却一句都没有反驳。
他确实,很想见文长老。
知情的几人见他这反应,哄堂大笑。
两日后, 又是山水各一程的日子。
沈景越最终还是选择独自回去临渊,曹若愚望着她欲言又止,纠结半天, 还是悄悄塞给她一封信, 托她转交给文恪。
沈景越满口答应, 笑着:“我想,文长老也很想念你。”
曹若愚一愣,支吾起来:“嗯,嗯,就, 就有劳沈脉主了。”
沈景越见状,便没有再打趣他, 拱手行礼道:“诸位, 就此别过,他日再会。”
几人纷纷应声:“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