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手指稍稍动了动。曹若愚见状,只好先松开他,与傅及闲聊了两句。施未他们也很快起了身,见到文恪,一番寒暄过后,便如往常一样去吃早饭。
文恪与孙夷则走在最后,悄悄说着话。原本只是在谈临渊近况,后来,文恪忽然小声问他:“你与傅及,现在如何了?”
“我们很好。”孙夷则笑着,满心满眼都是欢喜,文恪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孙夷则大抵是知晓一些,道:“文长老,你不要担心,小若愚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都知道。”
“我何尝不知他的真心呢?”文恪喃喃着,却难解心中惆怅,“可是他还年轻,将来还有无限可能。”
孙夷则闻言,思量片刻,问他:“文长老,你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文恪摇摇头。
孙夷则却直言:“文长老,我自小敬重你,我很清楚你是个内心宁静坚定之人。你若是真嫌他年纪小,那一开始也不会答应他。你如此反复纠结,想必是遇到了一个难解之题,这年龄差距,不过是个托辞罢了。”
文恪不言,只是默默走着。
“文长老,你若有烦恼之事,也可向小若愚说明。若你担心害怕,就悄悄告诉我。”孙夷则半开玩笑,“好歹我也是临渊掌门,理应为你排忧解难。”
文恪哭笑不得:“这会儿拿掌门的名头压我是不是?回头我就去告诉师姐。”
孙夷则莞尔,没有再说什么。
他想,文恪需要一点时间去做这个决定。能让这个人如此纠结,想来不会是个易解之题。
于是,他们暂且放下了这件事,高高兴兴一起吃了饭。曹若愚一刻不停地向文恪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一切,文恪静静地听着,看着他,也看着所有人。他真切感受到这些年轻的后辈身上那种旺盛的生命力,便愈发难以忽略内心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