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再与她做个了结。
燕知莫名焦躁起来,大抵是负伤的缘故,她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就像有千百根针刺入骨髓深处,令她发狂。
施未只觉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头顶树叶哗哗作响,偶尔掉落一片枯黄的叶片。
他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我怎么觉得,好像有谁在盯着我们?”
“你管那么多?安心走你的路。”燕知怪他分神,可没一会儿,又像在安慰他,小声道,“你走你的,这四周我给你看着呢。”
“嗯。”施未若有所思,却始终保持着戒备。
山洞中,乔序透过一块透明的石英,见到了这一切。
他摸着豆豆的肚皮,自言自语着:“看来他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你说我要不要帮他们一下呢?”
豆豆望着那石英中映照出的历兰筝的脸,摇了摇尾巴。
乔序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再抬眼时,施未几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石英之中。
乔序沉默片刻,拍拍豆豆毛茸茸的小脑袋:“你去找兰筝吧,无渡峰来的人,不好对付。”
豆豆呜呜叫了两声,便一骨碌滚下蒲团,撒开腿朝前直冲。
乔序想起栾易山问他的那个问题。
“要是我和他们对上,你说我是饶他们一命呢,还是直接往死里打?”
乔序垂下眼帘,喃喃着:“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他似笑非笑,石英那头,又多了几道陌生的身影。
施未又莫名打了个寒颤:“我真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害怕的话你可以选择原地等死。”燕知仍是嘴上不饶人,可施未没有和她争,而是悄悄放出了自己的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