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离开。但计划远赶不上计划,谢照卿仍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把人交给我。”谢照卿持刀而立,伤口已经结满血痂,寒光一照, 更显煞气森森。
傅及将周昂放下来,低声道:“你跑吧, 将我的东西带好就行。”
周昂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只听暗处响起一声嗤笑:“跑什么?不如留下来看戏咯。”
周昂心里咯噔一下,再回头,栾易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把短刀正抵在他的脊骨处,再后退一步,恐怕就会被捅个窟窿。
“要小心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栾易山笑得顽劣,明明是在恐吓, 听着却有点滑稽,但周昂不敢大意, 因为他知道, 栾易山真的会让他命丧当场。
“放了他。”傅及蹙眉, 他不想与栾易山为敌,在五柳山庄这人对他们多有照拂, 他是放在心上的,可如今这局面,实在是令他为难。
“傅及,我早早警告过你,做人可不能同情心泛滥。”栾易山朝前倾身,头歪在周昂脸侧。
看似亲昵,实则暗藏杀机。
周昂一惊,可已经来不及了,他藏在身上的木匣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了栾易山手中,他再出手,只能握住对方锋利的短刀。
“非常感谢。”栾易山压低嗓音,手上又用力几分,那冷铁割开周昂的皮肉,深可见骨,周昂怒极:“栾易山!”
“哎。”对方勾起唇角,一掌打在了他肩上,剧痛袭来,周昂闷哼一声,右肩往下几乎没有了知觉。
“这一掌,替傅及惩罚你。”栾易山抬眼,傅及正被谢照卿拦下,无暇顾及此处。周昂咬牙:“栾易山,你到底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