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她也可以从中得到清凉的纾解。

    可她哭得泪眼婆娑,像是彷徨无措到了极点,甚至揪着衣襟的手也无助得发抖。

    云谏想不通,但在她的哭腔里不敢再动了。

    他忽然想起在揽星楼的那一夜,那时候二人关系尚且冷硬,她都没有这样抗拒过他。

    云谏心底有根新鲜长成的隐刺,暗暗在作痛。

    他虚力抱着怀里的人,同她一起忍着酒药烈火煎熬,任由噬骨的痛痒在血肉里穿行。

    云谏心里不可抑制地在想——

    她这样抵触他,是不是因为外面那把来得突兀的羌刀。

    他压着药意,听见她逐渐微弱的哭声,心中酸涩难止,甚至也感到委屈。

    “迟迟……”

    他低头搂住黎梨:“到底怎么了?”

    他不愿相信,昨夜她还说会答应

    他的提亲,怎么可能今日就见异思迁。

    云谏贴着她的颈边,被细腻的触感刺激得喉间阵阵发紧,他实在有些抵不住了,乱着呼吸亲吻着她的颈侧。

    “若是因为你背上的伤还在疼,我轻点好不好?”

    亲吻落下的快意,就像炎炎地狱里的一汪冰水,实在令人神思迷离,两人的眸光都涣散了些。

    云谏顺着动作,唇瓣与指尖自她的锁骨向下游移,试图让她放松一些。

    他熟门熟路,清楚每一处柔弱与敏感。

    可不管他再如何小心地抵吻,做尽那些往常轻易就能让她软声求饶的撩弄,都没法让她放松。

    平日里动人的莺声全然听不见,只有细弱的抽泣与推拒。

    甚至云谏覆手上去时,也只感受到紧张至极的干涩,似乎轻揉一下就能揉得她生疼。

    他压根就不敢再深入。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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