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口否决,他一时之间就很难再想出什么替代方案。
“那你就给他编织一个梦。”
毒藤女又说,“既然你能够驱使植物做出捕梦网,那就可以做出让人无法醒来的美梦——只要在这样的梦里,你就能源源不断地收获自己想要的任何情感了。”
这样也行不通……
姑且不说对方在梦境当中的警觉程度和清醒速度,隐隐约约地,诺克斯有些意识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需要排他且单一的爱意,强烈又隽永,只指向自己一个人,就像是莴苣姑娘的故事当中,那位由于过于贪婪而什么都没有得到的魔女一样。
人类的心动摇多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发生变化,孩子会长大成人会衰老,而在人生当中的每一个时段他们对世界和周围人的诉求都是不一样的——幼儿或许会格外依恋母亲,但总有一天孩子会长大离家,情感也终于有朝一日会分润给别的陌生人类。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应该是像灰姑娘的神仙教母一样,短暂地促成一桩桩爱情,并且啜饮从他们之中逸散出来的情绪,短暂地饱餐一顿;而不是试图将厨师绑架回家里,每天都强迫对方做高质量的一日三餐。
又或者还是保险起见,选择一个能够保底的方案,就像是毒藤女所说的那样——从阿卡姆疯人院离开之后,诺克斯给埃尔梅罗二世发了条短信,咨询对方手头最近有没有合适的炼金罐子,能够装下人类的鲜活心脏。
韦伯:“……”
良久之后他回了一个问号,随后表示自己恐怕没有办法答应他,而且最好去和那位倒霉的人类先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