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条蛇就被关根杀了后掰了毒牙,把里面的信息藏在了这里。
这条蛇只是记录,在这个过程中,关根从头到尾没有跟他有过任何的交流。
就像是一场默不作声的纪录片,把里面的信息传递了出来。
仅此而已。
无邪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要亮了。
他刚醒来,胖子就端着不知道从哪里搞过来的盆,端着一盆温水过来给他冲洗鼻子。
残存的费洛蒙在温水的作用下混合着鲜血被洗涤干净。
无邪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怎么,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默默流泪。
回长沙的车是胖子开的。
无邪在后座上补觉。
车内很安静,虽然胖子现在在严格意义上算是疲劳驾驶。
但张启灵没有驾驶证,或者说关根的能力并不足以让张启灵不去考试就拥有这个。
之前的时间又紧张,回长沙的路上会有交警查车。
他们赌不起这样的可能。
虽说是大早上,但有无邪在,没人敢赌这个百分百的可能。
当邪门到一定的程度,自然就成了一种技能。
虽然张启灵和无邪相处的不多,但他跟关根相处的多。
两人在原则意义上来说都是一个人。
张启灵想起那三个月和关根在一起的经历。
怎么说呢。
不提也罢。
开车回到盘口的时候才七点。
无邪带着他们去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
张启灵在吃早餐的时候是站起来吃的。
他喝着豆浆,无邪点了笼叫做杭州小笼包的包子。
比杭州的好吃。
解决完最基本的饮食问题后,无邪看了眼时间。
还早,他还能休息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