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多的很。”
&esp;&esp;“不要!”关越扭动起来,奶瓶再次滑落,他挥舞小手,咿咿呀呀地抗议,仿佛真听懂了父亲的“控诉”。
&esp;&esp;“啊什么?老实点。”他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儿子的脸,又顺势摸了摸妻子的脸颊,在她发边轻轻一吻,“带他会累吗?”
&esp;&esp;“还好,”鄢琦摇摇头,靠进他怀里,让儿子坐在他另一侧的腿上,“阿昀会帮我顾,家里还有两个专门照顾他的阿姨,晚上他不和我一起睡,我休息的还不错。”
&esp;&esp;“而且ir满月后就不太爱哭了,总睁着大眼睛到处看、到处摸。最近尤其好动,前几天电视里放滑雪节目,他居然学着单板的动作,跟我说‘skig’。”说着她笑起来,拿过一旁的小相机,“你看,等他四岁,我们带他一起去滑雪吧。”
&esp;&esp;“好。”他指尖缠绕着她的长发,俯身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不闹你就好。”
&esp;&esp;“马上跨年了,我们去伦敦?”她握住丈夫的手,侧脸望他,“从本初子午线开始倒计时,好不好?”
&esp;&esp;“好。”他捏捏她的脸,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难得你放假,我也在这儿。”
&esp;&esp;话音未落,壁炉里的火“噼啪”一声炸开一簇星火,橘光在她眼底一闪而逝。她笑了笑,低头将手指轻轻交迭进他的掌心,仰头想要回应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
&esp;&esp;“daddy。”关越望着父母交握的手,忽然清晰地唤了一声,然后双手交迭着捂起嘴巴,狡黠地笑着。
&esp;&esp;妻子的唇瓣近在咫尺,却因儿子那声清晰的“daddy”而惊喜地退开。她睁大眼睛望向小家伙,语调里满是欣喜:“ir好棒!”
&esp;&esp;“……”男人半眯起眼,眼神落到关越得意洋洋的表情上,刹那间,他读懂了这小脑袋里酝酿的“坏主意”。
&esp;&esp;幼儿对母亲总有着天生的依赖与占有欲,即便是父亲这个“竞争对手”,也常会引发他们微妙的不安。只是别的孩子大多用哭闹抗议,而他的儿子……
&esp;&esp;果然,他的基因还在默默发力。
&esp;&esp;“daddy,”关越睁着无辜的眼睛,朝他伸出胖藕般的手臂,软声要求:“要苹果。”
&esp;&esp;关铭健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认命似的去冰箱里拿了颗鲜艳的红苹果,又仔细地拿了个小碗和银勺,坐到小孩子的身边,认认真真地替他刮着果肉。
&esp;&esp;“喝过奶粉了,还要吃苹果,”关铭健轻轻地将勺子递到儿子嘴边,指节在他小小的鼻子上刮了刮,“胃口越来越大了。”
&esp;&esp;“他三个月重了三斤,前几天妈咪来的时候,还说要控制一下了,不然到了三岁真要变成小胖子了。”
&esp;&esp;“不胖!”小孩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小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我饿。”
&esp;&esp;“好,”鄢琦连说了三句好,投降似的举起手来,一边比划着苹果的大小,“但是苹果只能吃四分之一,马上要到睡觉时间了。”
&esp;&esp;“……”关越纠结地皱了皱眉,郁闷地抬眼看了一眼父亲,小心翼翼地吞下果泥,主动拿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esp;&esp;“刚才说到跨年,”关铭健放下了勺子,替他拿来婴儿湿巾,忽然转向妻子开口,手指轻轻梳理着儿子的软发,“我已经订好了伦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