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对于时间的把控。
铁链的拖地声明显,他和明央都被戴上了脚铐,分明是在同一间屋子,却因为距离,不得相碰。
族长说:“今夜是你们的刑期,明日如果还活着,自会有人来接你们。”
之后的事族长一句没提,但诺镶此刻心里眼里都只有明央,哪里还记得那些。
惩戒堂的木门被关上,隔绝了一切的光线,只剩下头顶供奉的佛光,零星的点亮了屋子。
诺镶先是走,走的过不去了就努力往过去靠,这时候,明央也动了,他身上都是血,只稍微挪动一点,地上就是一团血污,
他也在往诺镶这边靠,走不了,他就慢慢的挪,明央后背靠在台上,一点一点的往过去挪。
扯着伤口,就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诺镶受不了了,他说:“明央、明央你别动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你才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
明央听着人的声音带了哭腔,好看的眉染上了愁色,他已经到了脚铐所能够到的最远的地方,但还是不够,他和诺镶之间依旧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
很近了,但却不够近。
“诺镶,你没有错…雪山是我非要带你去的,从头到尾…都是我要带你去。”
诺镶看见明央沾满血污的手,就要去牵,明央却突然缩了回去。
“为什么?”,诺镶眼底尽是心疼和不解,“小时候不是你说的,我牵着你,你就不疼了…?”
明央冷寂的眼动了动,须臾才终于开口,说:“脏…”
诺镶闻言,眼中泪水便控制不住的又蓄了一层,明央最爱干净了,从小到大都是,诺镶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