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这么长时间,他腿上该绑上个垫子才对。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再说,当时时间紧急,根本来不及。
林果拿来药膏,要给李一程涂,药瓶被曾明川接了过去。
“我来。要怎么涂?”
林果在旁边教着曾明川,先把两掌搓热,将药膏融化,然后覆在李一程的膝盖上用力按揉。
李一程被按的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叫,只能恶狠狠的看着曾明川,一向好脾气的曾明川却毫不退缩的瞪着他。
有人给李一程按揉膝盖,林果干脆在他身边坐下,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李一程看医馆里的最后一个病人离开了,才道:“不是我的事儿,是刘春家里的事。他娘去了。”
“刘春娘?前两天我还见过她,她去旁边的绸布店卖帕子,怎么就走了?”
李一程将刘家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林果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气的脸都红了。
“怎么有这么狠毒的小叔?人家刘春没去招惹他,自己努力过日子,他怎么还敢来找麻烦?”
王掌柜在旁边听的叹气,“他们就是看刘春家过好了,才来找麻烦的。这世上,最坏的是人心啊!”
林果气愤道:“那人就该偿命!”
王掌柜又道:“刘春倒是个聪明的,知道该怎么做。”
李一程道:“刘春是个好孩子,我不会趁人之危,那张卖身契只是权宜之计。”
林果却道:“什么趁人之危,你也冒了很大风险好吧?刘春卖给你,一点儿也不吃亏。”
话是这么说,林果也赞成李一程的做法。
“还是该跟刘春说清楚,让他自己选择吧!”
林泽民听着李一程的话,只觉得他这个徒弟太与众不同了,一个哥儿,居然敢去衙门打官司,真是让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