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出酒的味道。”

    怎么会尝不出呢?江从道想,有的入口是甜的,有的是酸的,还有苦的,辣的,滋味可太多了。但细究下去也有些道理,有些时候肖闻看着他的眼神太过热烈,他也会听不出自己按错了和弦。

    再有时候他弹着琴,肖闻对着他抿唇笑了笑,江从道便觉得,那未绝的弦声晃悠悠地飘进了心里。

    余波敲击着心房,并不猛烈,却曲折而绵长。

    江从道原本说要离开这儿,但不知什么原因一拖再拖,且接受赏钱的频率越来越少,到后来干脆戴着手套全都不接,给王辛都愁出来了白头发,嚷嚷着要辞退他。

    “你之前不是说离开这来着,怎么忽然就不想走了?”

    “再等等。”

    是在等什么呢?

    他十八岁之前的人生像是泡在一潭泥水里,仇恨化成一道索,缠着勒着,阴魂不散将他向下拉拽,他以为自己会带着这条索烂在泥里,岸边却出现了一个人。

    [我开了车,或许可以送你一程。]

    他远远地看着,点了点头,眨了眨眼,觉得岸好像离自己又近了些。

    江从道想等一等,或许等得时间够长,岸就会驮着那个男人漂过来,他也可以到岸上去。

    不知是过了一个月还是多久,风山镇又下雨了,江从道再一次被困在了酒吧,因为和上一次相同的原因,但肖闻却迟迟都没有出现。

    江从道坐在吧台,等到了将近十二点的时候,肖闻才神色匆匆地从门口跑了进来。

    “抱歉,我来晚了。”

    他的左手和额头在流血,江从道只看了一眼便跑进王辛休息用的房间,从里面拿出来两瓶酒精和几块纱布。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