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肖闻:“我竟然都没发现它不见了。”
一旦涉及到此类的话题江从道就眼神躲闪,肖闻直接伸手摸进他的脖子,将那枚戒指掏了出来。
“它为什么在你这?作为一个纪念品?前男友留下来的信物吗?”
江从道脸涨得通红:“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
“因为”江从道抬眼看了看肖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肖闻竟然觉得他有点委屈。
江从道:“因为你什么都没留给我,除了它。”
肖闻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为人产生了怀疑,他真不大信自己是能干出这种事的薄情郎。
他忘记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彻底改变了他和江从道未来的走向,但唯有一件事,自始至终都未曾变过。
肖闻:“那现在我给你一个别的,好东西,你要不要?”
江从道:“什么?”
肖闻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咚——咚——
伏在掌心下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振动穿透皮肤,余波直达心脏。晨光朦胧,淡黄的光束照进肖闻的眼睛,将深棕色的瞳孔映成一对完美无瑕的琥珀。
肖闻:“不要我就带走了,一会姓白的要醒了。”
“要。”
江从道将他紧紧抱住,把半张脸都埋进肖闻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江从道:“给我了就不要拿走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它都是我的,可以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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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闻蹑手蹑脚地回到白廷舟的帐篷里时,后者姿势优雅地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那姿势看着一点也不舒服,肖闻腹诽着,要是让他那么睡上一夜,怕是早上起来会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