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得那枚戒指摘下来,放在手里来回摩挲,目光幽深。
方多米不敢说,他睡着的时候还听见过江从道哭鼻子,只是声音很小,但是方多米醒来后,江从道的眼睛都红得像猴屁股。
小文依旧躺在他们的后备箱,路程有些远,方多米无聊的时候便会抱着它解闷。
其实江从道带着肖闻房子里的那把钥匙,但是他只是进去抱了几床被子,拿点必须用品便逃也似的钻回了车里,仿佛那里面住着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多呆一秒就能把他生吞活剥。
实际上那里面什么也没有,但正是因为如此,待在里面对江从道来说是一件极其煎熬的事情。两个人一起吃过饭的餐桌;他抱着肖闻的后背,站在卫生间照过的那面镜子;每个晚上相拥而眠的那张床,一起看过日落的阳台,全都化为刺向胸口的钝刀。
“方多米,”某一天,一直保持沉默的江从道难得叫了方多米的名字,并问他:“你说肖闻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好人,”方多米脱口而出,“他给我饭吃,也给我水喝,他对我也很好,搞砸了事情也没对我发过脾气。”
江从道听着,心头忽然有点酸。
“肖闻对我比你好,”他看向窗外,心道不该幼稚地计较这点东西,嘴却止不住地往外说:“以前他会给我买衣服,从不让我花钱,他还会给我做好吃的饭牛排你吃过么?”
“没有,那是什么?”
“就是好吃的我生病的时候他还会陪着我,一分钟都不离开,我叫他名字,他就答应。”